仅以此篇文字送给小时候的自己
今偶然得小学同学突然离世,倍感震惊,虽早已没有联系,但内心还是唏嘘不已,感叹人生无常,明天和意外谁也无法预测,谈及我们过往,仿佛犹如昨天历历在目,和父母聊到我的童年,我小时候不知道怎么变成斜视,这是我心里的创伤,我鼓足勇气说出一直不敢说出的话,斜视非我所愿,你们没想过带我去治疗,却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每次我斜视时就会得到一个耳光,当时的我是恐惧加大脑一片空白,我会直直的看着他们,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挨打,也不敢哭,后来我总是很恐惧,因为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斜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父亲母亲扇耳光,不过确实有效,哈哈哈哈,没治疗过也看不出我是斜视,今天说起此事,我妈居然说她从来没有过,是我父亲扇我的,可明明他俩都打过我无数次,我没有辩解,我说出来也不是想怎样,只是想为曾经为此事受尽委屈不敢反抗的小孩,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虽然迟到了很多年我才敢,我只想和她说你没错 。
父母的爱就像一件湿透的棉袄,穿上冷,脱下也冷
,他们的爱里夹杂着顿感的痛使人变得很矛盾,
一边委屈父母的不理解,一边又心疼他们的付出。
既不能割舍也无法指责;既没有恨到能唇枪舌战,
句句戳心窝子的话往外蹦;也没爱到无到无话不谈,将他们视为最坚强的后盾,只能夹在中间无限内耗。
我有着强烈的这样的感受,他们也很爱我,常常把最好的给我,但他们的爱有时也像夹生的饭,让我心中偶尔泛起说不上来的悲伤与酸楚,再加上暴躁的爸,情绪不稳的妈妈,从小我就学会察言观色,每次他们吵架我都好害怕,也或许我自己从小到大的敏感和感性容易因一句不经意的话或一个小动作走心,可能瞬间开心也可能悄悄失落,才会被一些事情戳中心窝,说这么多我也不是恨他们,而是算了吧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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